我的桃花運年
桃花年年開,開了又謝。我的臉每到桃花開時,就出來紅疹,癢癢的。醫生說,不怕,是花粉過敏症,花開敗了症狀就會自然消失。
那年,算命的說是我的桃花運年。
新年剛過,桃花沒開,就有人打電話過來,“餵,你好!我是某某,冒昧的打電話,是希望能有機會和你聊聊。”“你把電話打錯了,我不認識你。”我並沒在意,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電話又響,還是剛才的號碼,我又掛。又響,我只好接了,告訴他把電話打錯了。 “沒錯,我就給你打的。”“什麼?給我打的,那我是誰?”我反問他。 “你就是冷雪呀,未了他還一口氣說了我幾年內的許多事。”我大吃一驚,又問:“你都怎麼知道的?”“我注意你幾年了,所以對你很了解。”我不由倒吸一口涼 氣,天哪!看來蓄謀已久。
從此,我便沒了寧日,這個電話就連我獨處的時間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每次打,我不接,他就繼續。沒法,我就關機,但總不能老關。有時,他還用辦公室 的電話打。偶爾,不能關機也不能老讓電話響時,就接,一接,他都低聲下氣,不給我發火的機會。就這樣,他鍥而不捨時不時的給我打了將近一年的電話,那種執 著讓我有所謂的害怕。因為,他很優秀。最終,他見我唯唯諾諾絲絲不能入扣,就說冷雪,你真的很冷,就悻悻退了。
桃花開的時候,我正心煩意亂,但這不能表示我的桃花運就這一樁而罷休。
接著,又有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,很煽情纏綿的不斷發來,我一收到就刪除,從不回复,想必那人沒意思了就會停發。誰料,非但沒停發還變本加厲。自己 打電話過去,不接。發短信問他是不是有病或者什麼意思?也沒反應。罵了幾次,更無效。後來,讓一個朋友幫忙,用別的電話打過去,接了。朋友悄悄告訴我,是 個男的,很磁性的聲音,特吸人。我說想吸我,沒門!朋友看著我的手勢,加重語氣剛訓斥了幾句,磁性男人就掛了,朋友又追發短信,嚇唬了一番。磁性男大概怕 了,短信就再也沒敢來過。
桃花運年,並不一定是個好年,也非好事。
還有個騷擾電話,常常出其不意,神出鬼沒的打。起初,自己以為別人打錯後掛了。因為,撥錯號碼發覺後又匆匆掛了的電話是常事,自己也不例外。久而 久之,不定時的老出現,自己就犯疑?打過去,不接,或者掛了。騷擾的時候,自己當時還想刻意地追究一下,過後又忘了。過幾天再次騷擾的時候,又這樣的想, 但還是忘了或者懶得沒追究。
一天晚上,女兒睡了,老公外出,自己一個人在衛生間洗衣服。忽然,放在外面酒櫃上的電話響了,第一次響時,自己正晾衣服,沒來得及接。第二次響 時,撂下衣服就急忙去接,沒提防腳下一滑,自己就重重地摔在了地磚上,眼前頓時金星亂飛,頭昏沉沉直犯暈。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,捂著火辣辣灼痛的臉, 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去看是哪個掃帚星打的電話,一看,肺都氣炸了,原來又是那個騷擾電話,我氣哼哼地撥通號碼,準備狠狠臭罵一頓,卻挂機,再打,關機。
老公回家,見我鼻青臉腫,嚇了一跳,忙問是怎麼回事?我說摔了一跤。老公說怎麼那麼嚴重?我說了經過,老公也恨得咬牙切齒,就用他的電話試著打過 去,那電話仍關機,整個晚上打了好多遍,都是關機。第二天,我們還沒來得及打過去,那個騷擾電話就又來了,老公忙用他的電話打過去,一聽,又是個男的。老 公問昨晚給他妻子打電話有什麼事嗎?那人說他酒喝醉打錯了。老公又問他在哪上班,怎麼老給他妻子打錯?那人再沒吭聲,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我摔的那一跤,卻害得我一星期多沒敢出門,渾身疼且不說,臉上磕碰了的地方,先是又紅又腫,繼而腫的消了卻又變成血紫,再過幾天又慢慢的泛黃,最後,才變白恢復了本色。在這期間到後來,那個騷擾電話再沒打“錯”過。可我,為摔的那一跤,至今都還耿耿於懷,氣沒消呢。
桃花謝了,繼而桃子也熟了。轉眼又至落葉,再到最後,只有桃樹光禿禿的枝丫,伸在清冷的冬天裡。這個過程,年年輪迴,而我的桃花運年,呵呵!卻如桃花開後又謝的花瓣,片片飄落在歲月深處的風裡。
May 12th, 2010 at 8:40 pm
Жаль, что сейчас не могу высказаться - опаздываю на встречу. Но вернусь - обязательно напишу что я думаю….
….
May 19th, 2010 at 4:33 am
Я извиняюсь, но, по-моему, Вы ошибаетесь. Могу отстоять свою позицию. Пишите мне в PM, пообщаемся….
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