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啊雨
春天的雨,牛毛般輕盈,游絲般多情。我絕不撐傘,四處信步。任雨兒輕撫我的頭髮,肌膚,我就這樣開始被她從惡夢的慌亂和疲沓中喚醒;抬頭,天空,有點憂郁,似笑非笑,像嬌羞的少女;抽抽鼻翼,空氣,飄散泥土和小草的香馥,像開啟的陳年佳釀仍不乏鮮美;屋檐上,聚集許久的雨水,突而一齊下落牽出一道道美麗的琴弦,漸漸成了斷線的珍珠商務中心。
那天,和母親乘坐小巴士,嘴裡吸著酸奶,望著窗外︰雷雨瓢潑,豆大的雨點威風凜然地沖鋒陷陣,卻在玻璃窗上絕望地一點一點滑落,透過窗,可以依稀看見幻化的霓虹,如織的車輛及路人,像一副跳動的暈染的油畫,蘸著濃烈的酒意。雨聲和車鳴聲攪混成一碗熱氣騰騰的濃濃實實的米飯。車裡車外, 若隔世。
這種感覺,有些像我枕著雨聲會覺安眠一樣︰臨睡前,推開窗,伸出手,雨水調皮地熱烈地嬉鬧著,涼氣讓我的心微微顫抖。合上窗,躲進被窩,淅淅瀝瀝的雨聲像催眠曲一般像清甜的母乳一般喂養我。偶爾醒來,依舊如縷不絕的雨聲更讓我覺著安逸和迷蒙,像母親微笑的臉,像昏黃的夜燈。如果是伴著電閃雷鳴的雨夜,我也不再像兒時那麼驚恐地蜷曲著。而是,有一種難言的快感,當然,此時,我應該在自己家裡,或者,床上。
但有時失意時,又覺得南方的颱風真得在譜寫演奏我心中的一支歌,那驟雨,一如吵雜的鼓點,一如我心中的淚;那狂風,帶著恐怖且哀怨的長吼。雨隨風一會兒拋起一會兒砸下,肆意地發洩著不滿和過剩的能量,似乎要摧毀一切。這般風雨,猶同我的患難知己。而雨過初晴,明麗的天地,盛著雨水愈發鮮綠的葉兒,則給我另一番啟迪Ballet Dance。
雨啊雨,也許多數人是久旱時分才期盼你,但我眼裡,你是一位夢幻的詩性的善感的女子。
July 11th, 2008 at 2:38 pm
[…] 回來的時候我們坐了公交,來到辦公室,打開音樂,正準備吃飯,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擾了我們本來雅致的午餐,開門一看,來了四個人,兩男兩女,兩對夫妻,他們其中一對自我介紹說,他們是給我們單位供應瓦斯的客戶,因為有一部分瓦斯款還沒結清,他們的瓦斯站兌給了下一家了(另外一對夫妻),今天讓我給他們出一個證明,證明我們公司欠他多少瓦斯款,我給他們耐心的解釋,因為這件事情不是由我負責的,所以我不能為他們簽字,不巧負責瓦斯的那個同事又出差了,於是兩家人就在我的辦公室裡吵了起來,一家說另一家期騙,另一家說這一家不信任,幾分鐘以後,我幫他們撥通了同事的電話,總算是平息了一場爭吵。等他們走後,我久久的吃不下飯,在他們的事件中,我明白了,就因為沒有信任,人與人之間才會多疑,緊張,恐懼,甚至發生口角與官司。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