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May, 2009

我的桃花運年

Wednesday, May 27th, 2009

桃花年年開,開了又謝。我的臉每到桃花開時,就出來紅疹,癢癢的。醫生說,不怕,是花粉過敏症,花開敗了症狀就會自然消失。

那年,算命的說是我的桃花運年。

新年剛過,桃花沒開,就有人打電話過來,“餵,你好!我是某某,冒昧的打電話,是希望能有機會和你聊聊。”“你把電話打錯了,我不認識你。”我並沒在意,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
電話又響,還是剛才的號碼,我又掛。又響,我只好接了,告訴他把電話打錯了。 “沒錯,我就給你打的。”“什麼?給我打的,那我是誰?”我反問他。 “你就是冷雪呀,未了他還一口氣說了我幾年內的許多事。”我大吃一驚,又問:“你都怎麼知道的?”“我注意你幾年了,所以對你很了解。”我不由倒吸一口涼 氣,天哪!看來蓄謀已久。

從此,我便沒了寧日,這個電話就連我獨處的時間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每次打,我不接,他就繼續。沒法,我就關機,但總不能老關。有時,他還用辦公室 的電話打。偶爾,不能關機也不能老讓電話響時,就接,一接,他都低聲下氣,不給我發火的機會。就這樣,他鍥而不捨時不時的給我打了將近一年的電話,那種執 著讓我有所謂的害怕。因為,他很優秀。最終,他見我唯唯諾諾絲絲不能入扣,就說冷雪,你真的很冷,就悻悻退了。

桃花開的時候,我正心煩意亂,但這不能表示我的桃花運就這一樁而罷休。

接著,又有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,很煽情纏綿的不斷發來,我一收到就刪除,從不回复,想必那人沒意思了就會停發。誰料,非但沒停發還變本加厲。自己 打電話過去,不接。發短信問他是不是有病或者什麼意思?也沒反應。罵了幾次,更無效。後來,讓一個朋友幫忙,用別的電話打過去,接了。朋友悄悄告訴我,是 個男的,很磁性的聲音,特吸人。我說想吸我,沒門!朋友看著我的手勢,加重語氣剛訓斥了幾句,磁性男人就掛了,朋友又追發短信,嚇唬了一番。磁性男大概怕 了,短信就再也沒敢來過。

桃花運年,並不一定是個好年,也非好事。

還有個騷擾電話,常常出其不意,神出鬼沒的打。起初,自己以為別人打錯後掛了。因為,撥錯號碼發覺後又匆匆掛了的電話是常事,自己也不例外。久而 久之,不定時的老出現,自己就犯疑?打過去,不接,或者掛了。騷擾的時候,自己當時還想刻意地追究一下,過後又忘了。過幾天再次騷擾的時候,又這樣的想, 但還是忘了或者懶得沒追究。

一天晚上,女兒睡了,老公外出,自己一個人在衛生間洗衣服。忽然,放在外面酒櫃上的電話響了,第一次響時,自己正晾衣服,沒來得及接。第二次響 時,撂下衣服就急忙去接,沒提防腳下一滑,自己就重重地摔在了地磚上,眼前頓時金星亂飛,頭昏沉沉直犯暈。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,捂著火辣辣灼痛的臉, 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去看是哪個掃帚星打的電話,一看,肺都氣炸了,原來又是那個騷擾電話,我氣哼哼地撥通號碼,準備狠狠臭罵一頓,卻挂機,再打,關機。

老公回家,見我鼻青臉腫,嚇了一跳,忙問是怎麼回事?我說摔了一跤。老公說怎麼那麼嚴重?我說了經過,老公也恨得咬牙切齒,就用他的電話試著打過 去,那電話仍關機,整個晚上打了好多遍,都是關機。第二天,我們還沒來得及打過去,那個騷擾電話就又來了,老公忙用他的電話打過去,一聽,又是個男的。老 公問昨晚給他妻子打電話有什麼事嗎?那人說他酒喝醉打錯了。老公又問他在哪上班,怎麼老給他妻子打錯?那人再沒吭聲,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
我摔的那一跤,卻害得我一星期多沒敢出門,渾身疼且不說,臉上磕碰了的地方,先是又紅又腫,繼而腫的消了卻又變成血紫,再過幾天又慢慢的泛黃,最後,才變白恢復了本色。在這期間到後來,那個騷擾電話再沒打“錯”過。可我,為摔的那一跤,至今都還耿耿於懷,氣沒消呢。

桃花謝了,繼而桃子也熟了。轉眼又至落葉,再到最後,只有桃樹光禿禿的枝丫,伸在清冷的冬天裡。這個過程,年年輪迴,而我的桃花運年,呵呵!卻如桃花開後又謝的花瓣,片片飄落在歲月深處的風裡。

簡單的生活

Monday, May 18th, 2009

美麗的世界,只需一個城市的角落,把我捧在你的手心,細讀簡單的生活。

是誰把城市美麗的眼眸,拋撒在心海的柔波。喜歡一個人漫步閒散的愜意,行走於光滑柔軟的肌膚。拾起歲月記憶碎片,紋絡把簡單的生活珍藏在心坎谷底。刻錄不需要文字,只需要心靈綻放的花朵開滿世界的草叢,好的心情度日。

一隻腳走過世界的角落,西天的彩虹給你以微笑。風咋起,清淺橫斜的詞語凝視擦肩而過的人們,接踵比肩的思緒游過你的鞋底,淺唱夏季生活的旋律,一片蛙聲瘦了寂寞的手。默寫生活的水滴,枯竭的古井,在乞求一次風暴降臨,那汲水的吊桶以迫不及待。

一隻腳奔走在,在心海的汪洋。去尋找最美的玫瑰海。黑夜悄悄來臨揀起夕陽的落。打掃乾淨的房間,迎接一為神秘的客人。

窗外的花朵盛開與凋零替換著人生的美麗與淒楚。

人生匆匆,一閃而逝像眼中飛過的蝴蝶,在雨滴中燃燒生命的陽光。醉了的赤壁,今日雲煙香艷撒嬌,不見曹操,一曲離歌為誰而歌。紅顏鏽了的江淮河,胭脂的清香在絕唱商女不知亡國恨,隔江猶唱洞庭花的哀歌。

簡單的生活是一首詩歌從清淺到耐品的漫長軌跡;簡單的生活演繹著一個人成長生命的史詩;簡單的生活是一個人在地球生活的縮影;簡單的生活是黑夜海邊海子的影子;簡單的生活是一本書的空場白,看你怎麼樣去寫,怎麼樣去畫一個完美的句號。

如果簡單生活的是個美麗的溫柔,就會有一個心的清花瓶把你珍藏;所有的詩歌在美好的時光裡流出,水之媚的靜女輕輕藏在詩行拜讀;水之媚的靜女輕輕藏在詩行拜讀,所有的詩歌在美好的時光裡流出;就會有一個心的清花瓶把你珍藏,如果簡單生活的是個美麗的溫柔。

那麼,美麗的世界,只需一個城市的角落,把我捧在你的手心,細讀簡單的生活;是因為寂寞選擇簡單的生活,還是因為簡單的的生活選擇寂寞;是因為靈感選則詩歌的生活,還是詩歌的生活選擇靈感。

在紛繁的生活中,在不同的時間去扮演屬於自己簡單的角色,默默地付出必會成功,相信自己選擇的,必然可以找到最美的玫瑰海。下一刻在那,也許早以注定,時間流逝,一次旅行還要等待出發時倒計時。

時間到了我們一起出發,旅行人生的風景線,因為簡單的自己,所以選擇簡單的生活。

標簽: 1.Mini ITX 2.puxing

老屋

Monday, May 11th, 2009

老屋,真的老了,名副其實。在我和你的心目中永遠著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懷,永遠著歲月所給予的上面痕影,庇護著你我的那一份滄桑與夢想,她就這樣一茬茬地註視著人類的往復與交替。

父母親也老了,守住那一間老屋。

我,站在老屋的面前,心在祝愿,心在顫動和祈禱著。

於是,我對老屋說:別夢依稀咒世川。

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和熟悉,陌生的是時間給我久久的回憶才能回到這間老屋一回,才能讓我看到這一切真實的東西,從讓我把許多種疲憊的想像和收穫, 擱放在老屋大廳的神颱上,在一縷縷光線的撫摩下,重新啟動對老屋真情絮語的發電機;熟悉的是所有的東西還是我兒時的老樣子。你瞧,那對石磨還默默地躺在老 屋的身旁。那裸露的泥牆,還是我兒時的樣子,只是多了一道道新的裂縫和風雨所侵蝕的斑駁,彷彿也比原來消瘦了許多。還有那一棵老枇笆樹,樹干比原來的蒼老 了幾層。還有……

是的,好多遠離故鄉的人們都有所同感,常說:老屋是有靈性的。老屋裡的一切更是那樣的真摯透明。當我踏進老屋的房門時,就有一股親切的風撲面而 來,好像聽到老屋在說“啊,你們真的回來啦?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。”的話似的。雙目四顧,屋裡的一切是那樣的親切舒坦,給人予一種如願如故的親切之感。當 我在祖先的神颱上點一束束的香火的時候,耳邊就听到了爺爺和奶奶的嗔語——我們好久沒有見到你們的面了,真是好好的想你們哪不知你們的心裡是不是想我們 呢? ……我,頓時感到了心中的一陣的顫栗和內疚。是啊,我得先向爺爺和奶奶致歉——希望你們能夠原諒兒孫的久違和遠離故土的匆忙,沒能得經常來看看你們老人 家。這時,我在他們的遺像面前,好像看到了他們的微笑。晚上,我真的做了一個夢:夢見爺爺和奶奶為我捧來了一碗透切心身的糯米甜酒,而且還打上了兩個雞蛋 呢,香噴噴的讓我萬分的陶醉,滿個老屋都飄香著香甜的酒味。

老屋,是一個家,是一個人的根,更是我們遠離故土在外奔波勞碌的人的港灣。它是終點又是起點,唯有疲憊的人們一回到老家。不,是老屋,一見到那年邁的父母親就感到踏實和如願;就感到有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欣慰。我們永遠是老屋的兒女子孫,不管走到那裡。真的。

第二天,我就在老屋旁邊的菜地上看母親整地種菜,她那駒嶁了腰背很吃力地握住鋤頭挖地,許久,我便對母親說:歇一回兒吧,來,我幫你挖地就是。 ——不啦,還有那麼一點就挖完了,你好久不拿鋤頭了,很是不習慣的還是我來做得了,你就幫我選一選那些菜秧苗就行了……此時,我的心感到有一絲絲的酸楚, 是的,這些年來我沒有給母親幫什麼忙,讓她一個人在屋裡自己一個勞碌。也是的,平時母親也不需要這樣做的,只要她還能動,就默默地干著她的活路。是啊,她 就像老屋一樣庇護著她辛勤養育的兒女們,為他的兒女們遮風擋雨,甘願吃苦和付出,任勞任怨。

是的,我用心默默地望著老屋和母親的身影,彷彿有一種真摯的發現和感悟。正像一首歌中所唱道的一樣:“沒有媽的孩子像根草。”那麼一個人如果沒有一間屋子,那就像沒有母親的孩子一樣,孤苦冷仃……

不管走到哪裡,還是回到老屋來的。

是啊,老屋,永遠聳立在我的心中,

永遠把我和你的心身溫馨地擁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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