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遠還是近?
Wednesday, April 30th, 2008過年前的幾天接到好友父親的電話,興奮的我顧不上同伴催促吃飯的吆喝,像碰上一個久違的老友一樣說了一通話。其實事情過去半個月了,我已經不很清晰的記得當時都說了什麼,只知道我那時很興奮,好像找到了遺失多年的玩具。
我和她已經失去聯繫很長一段時間了,從她家搬走之前開始,我那時總是天真的以為房子還在那兒呢。後來她們家搬家了,快的讓我措手不及,一下子就失去了聯絡,我發瘋般的在網上給她留訊息,給她寫信,打她的電話,後來才知道她的電話換了,以前從來都是她打回來,她從不讓我打出去,因為她知道從國內打出去比從國外打回來昂貴許多,她從不讓我花這個錢。快春節的時候,我想到她們家原來地方的派出所問問,我正打算這樣做的時候,她父親的電話來了。從來都是這樣,都是她們主動聯繫我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換電話號碼。
我和她父親說,我很想念她,讓她在工作不太忙的時候給我個電話。以前在學校的時候,我晚上總是很晚才睡覺,她就能在10點以後給我打電話;現下她知道我工作了,晚上很早休息,就很少打。
年三十的晚上她的電話來了,我像一個同性戀一樣的開心。我們聊了近兩個小時,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。我們彷彿都回到了以前的日子,任何平常的事物在我們眼裡,聊起來都可以變的很有趣。她在日本的處境依然艱難,考上一所類似我們國內大專院校的學校,她又走了在國內同樣的路,好在專業還不錯。我們瘋狂的交談,用中文,用福州話,她告訴我知音店關門了,再也沒地方吃粉條了。她說這話的時候很輕鬆,但是我卻想哭。我故作輕鬆的說︰那就拿意面替。我們聊葷段子,我們聊男人,我們互相關心對方的家庭。我明明很想念她,但是一句思念話都沒說退場門,因為我知道我的思念在她面前是小巫見大巫。
我曾經無數次想像過我們重逢的場景,我想我肯定會哭得很難看,鼻涕橫流。當初她走的時候,我當著她所有親戚的面,痛哭流涕。她原來是很我說今年春節要回來的,這對她是很不容易的,平時省吃儉用的錢交完學費,所剩無幾,何況現下她們家連房子都沒有。等明年了。
朋友無數,但是誰也比不上她在我心目中地位。每個女孩都有一個閨密,無話不說,無所不談,從不互相猜忌,道歉也輕描淡寫。
我總是和她說︰沒什麼大不了的,撐不下去就回來,那裡不能混口飯吃。
她總是說︰沒事,我還可以,等攢夠錢就回去看大家。